问的幌子,把兰庭请去了书房坐谈。
李氏去窥望了一阵儿,折回春归面前,对女婿是越发赞不绝口了。
“宗伯陪着小心,让姑爷指点华铤几个的制艺,姑爷怎能不知宗家几个子弟的品行,一看就明白他们都无心正经向学,宗伯那意思,无非是想让姑爷今后提携,靠着人脉照恤入仕,姑爷也不道破,只谦称自己尚是监生,怎敢妄加指教?却也没有狠扫宗家的颜面,默录下几篇时文,说是国子监司业择授讲解的文例,可让族中子弟诵习,宗伯既以进学为名,姑爷便当真以进学为实,既不让宗伯得逞,又不犯冲突,姑爷年纪轻轻,行事便如此稳重,将来必定是有大造化的栋梁之才。”
李氏虽说是个内宅妇人,但娘家父亲到底也是科举入仕,她也不是一字不识,闺中时曾受母亲教导,习过女四书、烈女传等,对于兰庭等人关于制艺、时文的交谈,基本还能听懂,她作出这番评价,虽说有些片面,奈何丈母娘看女婿,定然是越看越中意的。
可春归听这番话,便就不是那么满意了。
“既知宗伯祖是别有意图,推拒也就推拒了,还默录什么时文,我与宗家闹得水火不容,他却这样谦和,岂不让宗家再生妄念!”
李氏很知道女儿的脾性,心里一旦落下不痛快,且这痛快还是抱怨出口的程度,便大不易隐忍,她不由着急道:“春儿!宗家固然对不住咱们母女,但现下,贪夺的财利既已返还,宗伯母、华英也都受到了报应,你又何苦再不依不饶?阿娘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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