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又对春归道:“六爷是大爷的幼弟。”
春归在这样的提示下,才从孩子的眉眼间,看出几分沈夫人的风格。
要论来,新郎的兄弟当然不能闯进新房“弄新妇”,不过这位六弟,年纪也还太小些,倒也没有避嫌的必要。
但春归再怎么大方,也不好回应赵小弟“大哥哥要和你睡觉”的质问,只能不吭声。
却不料那熊孩子竟发起脾气来:“我就要和大哥哥睡一个房间,才不听阿爹阿娘的话,我也不管大哥哥是不是娶了新媳妇。”
说着就要往喜床上爬,急得尹娘子连忙拦阻:“六爷可别淘气,否则大爷可也会责备你,把你留在汾州,不带你回北平去了。”
赵小弟这才被吓住了,仍鼓着腮帮子,冲春归嚷嚷:“不许你告诉大哥哥我来过了,我就吃这回亏,准你和大哥哥睡一晚上,但明天可就不行了!”
说完就迈开小短腿,蹬蹬蹬的跑了,郭妈妈这才进来赔不是:“奶奶别上心,六爷一贯就爱粘着大爷,连老爷夫人的话都不听……六爷这年岁,也不懂得人事,奶奶可千万别和六爷计较。”
“六弟是童言无忌,却也稚趣逗人欢喜。”春归说道,却又暗忖:六叔和大爷不是一母同胞,看这情形,又是贯受宠纵的,难得却对大爷甚是敬服,只是不知大爷的生母,是什么时候病故,难道大爷竟是沈夫人膝下养大?故而大爷虽非沈夫人亲出,才能这样母慈子孝?
春归已知沈夫人是继室,又见赵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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