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路,行走起来也是颤颤巍巍慢慢吞吞,便干脆在一处树荫下,设着的石墩子上坐下来,又指着另一个让春归也坐,才道:“那老刁奴,往常最是蛮横,虽不敢顶撞我,见我把她家主母挤兑成那样,必定也会帮腔,确然今日有些反常,倒像是突然就很畏惧我的模样。”
“不是孙女儿自大,恐怕刘嬷嬷真正畏惧的人,并非伯祖母呢。”便压低声儿,把她的猜测有所保留的道出,隐瞒的当然是通过阿娘的亡灵窥听证实那一段。
兴老太太神色顿时肃厉:“春儿,你这猜疑可非同小可,到底有没有实据。”
“不瞒伯祖母,孙女并没实据,可一想到这些疑惑的地方,心里总觉得不察探清楚不踏实,所以,孙女希望伯祖母能援助,再行试探。”
兴老太太这回没急着应允,思量了足有一盏茶的时间,才道:“要真是,宗家行为这等谋害人命的歹毒事,国法不容,顾长荣还有什么资格为一族之长!这事必须要追察,春儿需要什么帮助,直言便是。”
对于兴老太太这样的反应,春归其实心里已经有了一捆竹子——顾长兴夫妇二人对她如此支持,目的又哪里是交好拉拢如此简单?且兴老太太刚才那话,也就挑明了他们的终级目的,或者说交换条件。
他们可以配合春归,但一定要得到宗长之位。
“孙女也是忧心不已,宗长之位,关系家族兴衰,在孙女看来,华英哥哥的才品,实在不能胜任,不比得华明哥哥,是靠才学考得生员,又正直上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