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
但春归明白,嗣兄并不是口是心非,至少在她的婚事上,嗣兄没有向宗家让步,他甚至提议先给春归定下一门婚事,免得宗家再行盘算,可惜当时春归仍在为父亲守丧,不能议亲。
待刚刚除服,就生大变,嗣兄欠下大笔倍贷不告而别,原来是被宗家谋害,已成坑中冤骨。
魂婢渠出却看这一对母女,一个悲啼不已,一个默默哀怒,她轻轻一声冷笑:“你们两个,还真是伪善,明明落到这个处境,全因那不成器的嗣子,他死了岂不正好如愿?这样惺惺作态,还真可笑。”
李氏一贯不喜争论和辩解,并不理会渠出的讥笑,春归却看向她:“我的嗣兄,虽然确有不知上进、嗜赌成性、好吃懒做等等不足,他不是一个合格的儿子更不是一个优秀的兄长,但难道他就应该死不足惜?而且他死与不死,并不妨碍宗家侵吞我家的财产,他之所以会被谋害,是因他虽然懦弱,但也反对把我送给他人为外室贱妾,正是因为他在这一件事上,对于顾华英而言成了绊脚石,不利于顾华英攀附权贵,才引来杀身之祸。”
春归转身,将雕窗完全敞开,这样她就能看见残阳如血,在山峦起处,释放着一日将尽时最后的艳丽。
“如果因为不那么优秀的人枉死,就该漠视甚至叫好,这样才不算伪善,才算情理,那么是不是就应该承认弱肉强食,那么我就不应该仇恨宗家,而应该怨恨自己生来微末,活该任人鱼肉,如果这才是公道,当一口生气断绝,魂魄又何必留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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