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刁仆挑唆,竟咬定阿娘清白不保,当视为出妇,如此冤屈,儿不敢不为亡母申诉,所以才求知州及夫人主持公道。”
刘氏被先后点名,又急又怒,她本是顾老太太的陪房,在宗家一众仆妇中历来最有脸面,还没人胆敢如此当面挑衅,原本就没多少为奴为婢的自觉,当即便火冒三丈,焰高八尺:“大姑娘口口声声说老奴诋毁挑唆,这可是血口喷人,老奴无非是代老太太对你施以教诲,你心里积恨,才颠倒是非。”
沈夫人早已把嘴张开,听刘氏这话,竟“噗嗤”笑了出来。
------------
第9章 内外发难
也不怪得知州夫人失态,她是真没见过像刘氏这样愚蠢的仆妇,当着这多人的面,为了自辩,公然把责任推给主母,这仆妇还是亲仆妇不?
却没想到,顾老太太竟一点不觉刘氏的话有丝毫不妥,一味叫嚣道:“就算李氏与你,寄居纪夫人家中,就算清白了?寡妇门前多是非,更不说纪夫人家中还有成年子弟,保不住……”
这话没完,沈夫人就立起了眉毛来:“老太太好大胆子,纪夫人也是你能随口诋毁的?老太太莫非不知,纪夫人可是先帝御口彰崇的节烈贞妇,要若纪夫人门前还多是非,这世上还有几家内宅干净?”
她扯着光宗帝这面虎旗,直接噎住了顾老太太,登即便占上风,沈夫人当然要继续扩大胜势:“我原本听顾大姑娘一番委屈,还暗暗怀疑,想你汾阳顾氏,虽近些年来,族人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