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明白,春归并无娘家支持,在那高门大族,怕也不会那么容易。
可怜天下父母心,一桩愁怅刚了,又生出多少担忧,到底无法安稳。
就算脱了凡胎肉体,一缕魂识比生前更增清明,懂得尘世里的悲欢喜乐,到头来也逃不过生老病死,人魂再经轮回,怎知来世好歹,就像这一世的母女缘份,轮回后断然不能延续,然而终究还是放不下,抛不开,仍如在生的执念,唯愿女儿余岁安好。
这么一走神,前头的话便只听了个隐约,直到听赵知州抱怨:“我丁忧三年才得起复,没想到竟放了外任,赴职前,许阁老和高公公先后提醒,却都只说让我彻察施良行治理汾州之事,察什么,怎么察却未说明,又皇上对施良行的廷推,先就批许了……我这么察,真察出什么大罪状,倒是合了许阁老和高公公的意,却不知是否有违圣意。”
又是长长一声叹息:“就更不说郑珲澹,既非世子,又无官身,不过看上了个孤苦女子,想要强掳还未得逞,这算得上什么大事,手头上多少公务还没头绪,哪里顾得上。”
听得尹寄余直摸额头。
许阁老和高公公,一个是皇帝无比信任的内阁大学士,一个是司礼监掌印太监,这两位都先后在老爷您赴任前打过招呼,老爷您居然还在怀疑圣意?难怪赵阁老临死前都还不放心,不敢把肩上的挑子交给成长得再成长就老了的嫡长子,做下那些安排。
尹寄余默默组织言辞,不想把话说得过于尖锐却又必须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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