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好赌,欠债连连,阿娘为替嗣兄还债,先后变卖不少田产予族公。”
深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说道:“倘若仅是如此,阿娘和民女纵然忧愁,也不敢非议族公,然而,族公嫡孙华英已至冠岁,仍然不能进学,为求仕进,听闻荣国公府郑三爷欲纳外室,竟盘算着将民女送给郑三爷为妾,为他攀附荣国公府提供便利,阿娘自然不从,族公竟责阿娘悖逆,没过多久,嗣兄便借下大笔倍贷,莫名不告而去,债主追/债上门,族公又再逼胁,阿娘仍不妥协,宁愿变卖所有田产,唯留下祖传居宅。”
“又哪能想到,某日夜间,突然竟有贼人强闯民女家中,欲毁民女清白,幸得邻里驱赶,才未让贼人得逞。”
听到这里,沈氏实在忍不住插嘴了:“那郑珲澹,竟敢如此大胆?”混蛋这名儿还真没取错呀,荣国公当真好见地。
“不仅阿娘,民女当时也以为那几贼人怕是受郑三爷指使,只后来仔细思虑,荣国公府乃一地权望,当真是郑三爷存了决心,贼人恐怕没那么容易惊走,正如昨日,当着众目睽睽,就算民女愤而触壁,要若不是惊动寺里武僧阻挠,郑三爷也不会过民女,必要逞强,当众掳掠。”
“顾姑娘看来,那伙贼人竟是你家族公指使不成?”沈夫人蹙着眉头。
“族公虽重贪欲,怕也不至于行为触律之恶,然民女那族兄,一心只在攀附权贵,又自来狂妄浮躁,因民女之故使图谋受挫,倒可能行为此等急躁之事。”
春归把族公顾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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