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底线原则呢?”他粗鲁地拉开睡裤的松紧,大力地扯下,愤怒地咬牙道,“不同时跟两个人睡的原则呢?”
“还是师傅教的好,”她反守为攻,一腿张开,双手协同将他的裤料也同时撤下,“我试了,挺刺激的。”
熊煦动作顿住,背弓在半空,胸廓几个微起伏后,猛地将她一把翻转。
鹿妍只听到身后的呼吸如猛兽般急促,像是一只温懦的动物突然被抢了食,猛地开始发怒反击,让人措手不及。
她被骤然插入,由于太突然毫无前戏,她只得蹙着眉头抓着皮椅发出长长地呻吟。
熊煦的手指在颤抖,一手扶着腰另一手指尖几乎掐进臀肉,毫不收敛。他动的很快,快到后面鹿妍反应过来,都来不及说话又被撞地浪叫不断。
每每她欲扭身都会被他控制。在他近乎疯狂地打桩时,她终于受不了,仰脖攀住窗玻,断续地娇喘,“你没戴”
再次,话被吞没,她再次花枝乱颤,吞咽都失控了。
在她的印象里熊煦从未如此失控地做过,不戴套,动作粗,频率不顾及她,姿势一尘不变,他有一种视死如归做完这次没下次的决绝。
爽感蓄积,高频的拍打声和毫不压制的粗喘几乎盖过她的淫叫。
他在巅峰时轻咬她的耳骨,喘吼道:“再逼我一次吧。”
射的那刻他趴在了她的背上,方才两人在窄厢内太过放浪,一瞬动静止,一呼一吸掺着怪。
她双脚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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