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消了会音,半晌,张意致冷不丁地开口,“婚后那事儿顶没意思。”他垂着眼又抽了一口,也在开口后挨了熊煦一蹬子。
熊煦蹙眉,见他挨踹都没反应,肘又推推无精打采的他,提醒他,“没意思也憋着。”
“剁了吧,这样也好。”
“你怎么不说离了呢?”
“那我不止会被剁这个。”
张意致的痛苦源于他进入老婆前,已经开始需要手辅助才能达到理想硬度,身体的激情毫无,却要打卡一样埋龟。
熊煦半躺在太公的床上,听着楼下喜庆的黄梅戏,大脑同此刻气氛背道,想起了那晚。黑梭梭,冷冰冰的。
鹿妍闯入大雨的一幕反复在他脑海放映,他说大暴雨别走,她甩开他,两人在雨里跟演偶像剧似的拉扯。最终他尊重她,松了手,任她离开。
鹿妍虽然火冒三丈,但还是在他反复追问到家没的微信里回复了他,没死。
温泉山庄客观时间上已经过去一个半月。
S市的风尤有冬日的凛冽,但枝条已然先温度一步,爆出绿芽,泛出春意。
熊煦又将鹿妍的朋友圈打开。
她那晚少说了一个谎话——她有朋友圈。在那雨夜里,她对他解除了屏蔽。
他借张意致手机说找亲戚电话,打开鹿妍朋友圈,也是开放的。
他好笑,不明白其中意思。
鹿妍的朋友圈很有意思,没有风景,没有自拍,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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