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欲言又止。

    “急什么。”谢冬臣拿下眼镜搁在桌子上，侵略性消了不少：“我现在就可以删掉。”

    磨磨蹭蹭背靠门站着的人眼睛一亮。

    谢冬臣后仰倚在电脑椅上：“过来。”

    秦绘垂着脑袋像走钢丝一样走到办公桌前。

    “nei裤脱了。”

    她僵住身子，表情一片空白。

    谢冬臣拿起桌子上的手机，点开那天拍的照片转向她——男人的手抓着一只乃子，肿胀的乃尖和乳晕不难看出遭受过什么。

    “你脱一条nei裤，我删一张。”他算给她听：“裙子还在呢，难道不划算吗？”

    “或者……”

    他的视线至上而下落在她的裙子上，弯了弯眼睛：“你也可以选择脱掉裙子。”

    秦绘最终选了脱掉nei裤。

    “你、你转过去。”

    谢冬臣将电脑椅转了个面。

    这间办公室在五楼，窗户大概没怎么关紧，她脱掉nei裤之后风一吹感觉凉飕飕的。

    “……好了。”

    谢冬臣转了回来，当着她的面删了一张。

    “好了，还有一张。”

    “过来坐我腿上，让我抱你。我就把第二张也删掉。”

    秀气的眉头轻轻皱起，她红着耳廓小声请求：“……换一个吧。”

    谢冬臣“唔”了一声，非常好说话的点点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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