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紧xue道死死咬住他。
“唔……”贺渊爽得眯起了眼睛,借着她喷出来的水啪啪啪地往宫口里顶。
被破开身体的感觉是在太强烈,秦绘忍不住往前爬想离那根肉棍远一点,却被人猛地往后一拉,伴随着尖锐的快感和钝痛,撑开宫颈口闯进来的肉棒被绞得太厉害,颤动着射出了滚烫的睛液。
“啊啊啊……”她被烫得浑身发抖挣扎不开,嘴巴张张合合,唾液顺着嘴角滑下来落在桌子上。
罪魁祸首射出来后满足的抱住她,音茎退出来的瞬间睛液争先涌出宫颈口,顺着xue道流了出来。
“真想把阿绘带在身边。”他叹道。
贺渊爽了整整三天,想到明天就要走,有些不舍。
秦绘没有说话。
她扮演的战战兢兢小兔子除了在床上被草得嘤嘤嘤的厉害,床下就越来越寡言。贺渊估摸着她是觉得这样不太对了,不过有什么关系呢,她并不是他亲妹妹,就算秦家女的身份暴露了,他想要得到她,只会比现在更容易。
他把玩着怀里人被吸得胀大了点小乃子,浅红色的已经不复当初的淡粉。秦绘全身上下都遍布着他留下的痕迹和气味——意识到这点的贺渊心中的遗憾平复了不少,人终究在他身边,跑不了,来日方长。
只是……
“顾闻爵的事情,想好了怎么处理吗?”
秦绘正垂眸懒洋洋靠在人肉垫子上恢复体力,听他又问这个,不太想理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