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星的水意。
“哪里怪?”他翻身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一边亲吻她的紧闭的眼睛,一边用力揉她白软的乳,直把人揉得睁了眼,泪汪汪地望着他,“阿绘不喜欢哥哥这样,还是这样,嗯?”
她的xue口终于开始流水,贺渊笑她:“你湿了。”
他借着那点儿水意伸进去了一节手指,最粗的指关节卡在缩紧的xue口。
被入侵的人下意识地绞紧他的手指,呜咽着说疼,颤着身子往上爬想摆脱他。
还是不够湿。
贺渊指节微微屈起,颇有些留恋地在那温暖紧致的甬道口附近抽送几下退了出来,带出了一丝透明的黏液。视线扫过没了外物渐渐合上的xue口,落在缩进外音唇的音蒂上。
“我给你请了三天假。”他突然说了一句看起来不合时宜的话,趁着人没反应过来,拉开她的双腿屈起然后按住,头凑到她腿间,“趁着这几天我还在,阿绘要好好想一想,怎么解决顾闻爵的事。”
秦绘:“……”
不是她夸张,她一时没想起来贺渊说的顾闻爵是谁。
然而她的沉默却给了贺渊错误的联想。
“啊啊、哈啊嗯…别……”秦绘绷紧了小腹将自己送向那人的舌尖,下身一片泥泞,口里却喊着:“呜呜哥哥别舔——”
贺渊不满意她的迟疑,伸出舌头转着圈儿去拨动逐渐变硬的音蒂,舌尖转着转着舔到音蒂上微微张开的小孔,试探着往里钻,当然是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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