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阔论了,这半年来生计的压力差点把他给压垮了,风花雪月的事情对他来说都仿佛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莫大河能跟湛文斌聊得来,是性子合得来,也有很多理念很相似,这才能这么投缘;当然了,说性子合得来不是指俩人性格一样,湛文斌毕竟出身在一个比较优越的家庭,父亲是当老师的教谕,他的祖父也是当老师的教谕。
只是他父亲是在县学当教谕,他爷爷在琉光学院当教谕,自小湛文斌被俩人寄予厚望,教育方法严格又得当,所以湛文斌的性格可比莫大河果断多了,而且还谦虚,明是非,见识可不是莫大河能比的。
而莫大河的性子胜在果断,知恩图报,所以湛文斌觉得莫大河人很不错,不像有些书生还没怎么样呢,头就要昂到天上去了,又跟莫大河颇能聊得来,尤其是在一些观点,俩人惊人的相似。
当然了,也不排除湛文斌觉得莫大河很可怜,又有些憨傻,被家里欺负得死死的,却还能一心向善,觉得莫大河品性还不错的原因。
“湛兄,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还带了东西来呢?”莫大河本来还以为马车进来是为了停放呢,谁知道湛文斌还带了东西来。
“莫兄,这年节上门带点伴手礼是应该的,莫兄不会推拒了吧?要是莫兄还这么客气,下次我可不好意思登门了!”湛文斌严肃的道,他也知道莫大河的个性,所以说得很严肃。
“这,这;湛兄,下回莫要如此了,你能来,我甚是高兴!”莫大河笑着叹口气:“不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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