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迟越用手机回了一条短信,转头便看到尤伶穿着到膝盖的睡裙,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就这样披散着一头湿长发,打开浴室的门走出来。
“过来。”他把手机扔到沙发旁边,对尤伶低沉地说。
虽然今天的温度稍高,可尤伶的体质其实有些弱,如果湿头发不快些吹干,她又穿得这么单薄,可能会感冒。
尤伶停住了脚步,看了他一眼,过了两秒,慢慢地靠近他。
迟越伸手捉住尤伶纤细的手腕,把她拽下到自己大腿上,把整个人圈在怀里。
而后他抽出尤伶手上的毛巾,从头顶开始,慢慢地替她擦拭头发。
毛巾很大,覆盖下去,彻底挡住了尤伶的脸。
男人的动作很大,手劲却相当温柔。
干燥的毛巾轻柔地擦拭着头发,他像是对待什么无价的珍宝,从头顶擦到发尾,细心又温柔地一根一根擦拭。
吹风机容易对头发造成损伤,所以一般他在家的时候,迟越都会直接用毛巾帮尤伶擦干水分,等过会头发自然就干了。
别人肯定难以想象这个人在外面那个名声,回家却有这样温情脉脉的举止。
她真的很迟钝是不是?
一直没有领悟到,男人这种理所当然又理直气壮的行为,全是他不为人知的心意。
尤伶低垂着脸,毛巾随着擦动在她的脸颊旁晃来晃去。
男人擦拭了片刻,执起尤伶的发尾在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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