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不太乐意跟他讲话,后来没忍住,说夫人送苗老爷去医院,好像准备动什么手术,情况不太乐观。
“夫人前天都急得当场哭了,薛律师你有没有办法联系到我家少爷?夫人不愿意让他分心,可我心里最近总是一阵上一阵下的,工作再重要,也没家里人重要呀。”
阿姨头一次擅作主张:“这事儿我认为少爷有知情的权利,老爷发生这么大的事,没少爷陪在身边夫人哪里好过。”
薛铖挂了电话,他把手里的工作检查整理好,订了一张回老宅的机票,直接联系到修尼,问他有没有方法给苗青羽通知个消息。
修尼说:“你当我有黑科技呢,那地方半点信号都收不到。”
薛铖当天乘飞机先去医院看了苗爸爸的情况,又陪苗妈坐了会儿。苗爸身体状况不好,苗妈妈没有跟他计较的心情。
薛铖说:“下午我订张去卞城的机票,妈……”他止声,改口说,“苗阿姨,如果苗苗知道家里出事没通知他,以他的性格会陷入长久的自责,你们是他最亲的人,谁出事都在他心口剜肉。”
他曾经也是苗青羽最亲的人之一,没珍惜,第一个对他挥刀的人是自己。
薛铖语气平静,苗妈妈听到眼泪又落了。
苗妈妈没拒绝薛铖的提议,走的时候让家里司机送薛铖去机场。薛铖什么行李都没带,揣着护照手机和钱包钥匙,路上给助理交待身下的工作后续,只身飞往卞城,再转去科兰巴乡。
下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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