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碰它,常识性的避开。”
苗青羽回答:“所以你的意思是我需要用我的爱去把他捂暖吗?”
修尼无语,随后才说:“难道不是吗?”
“祖宗,你没察觉到你自己付出了太多,你的时间,更包括你的事业工作。记得去年放假休息,公司本来安排大家一块到R国度假,结果你为了薛律师没过去,自己买了机票飞去D市陪他忙了整整一个假期的案子。”
“再后退的说,前年你拍戏生病,急性阑尾炎要动手术。我在外地当夜买机票飞回来照顾你,当时薛律师给你办理完手续就匆匆忙忙离开,我特意问了他一句不留下来等你醒了陪陪你,他工作忙离开了,说晚点回来看你,过几天出院,我替你办了出院手续也没看到他来接你。”
苗青羽头抵在抱枕里,陷进去把连埋得很深。
“他当时有个案子开庭了,抽不开身。”
修尼反问:“假如是薛律师生病动手术,你会为了他暂时放下手里的工作缓缓,哪怕只有一晚上留下来照顾他么?”
“会……”
“那不就是,凭什么你可以做到的事他不能,不需要用工作来当借口,只要有心,他把心意留下来让你知道,总好过放你独自去揣测琢磨。”
修尼不吐不快:“他薛律师是青年才俊,可你也不差,我就是看了好几年……”
“看了几年也替你觉得挺不值的。”
苗青羽说:“感情的事没有值不值,要是都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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