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轻声回：“是我。”

    薛铖认出是他又重新闭上眼睛，沉沉睡过去。

    薛铖的酒品和人品一样好得没话说，醉得没有意识丝毫并不影响苗青羽照顾他。喝醉的男人甚至还能做出回应，苗青羽抬不动他上半身的时候，低头附在他耳边低声轻语，薛铖就配合的抬起身体。

    在苗青羽的印象中，薛铖也就在这时候露出点儿软弱的姿态。他把自己变得强大而坚硬，包括挂在床头的结婚照，结婚应该是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可薛铖的脸色没有什么笑意，就像初见那天，眼神清清冷冷，让人感受不出什么情绪。

    给薛铖擦身体的时候依稀能嗅到身上携带着清爽浅淡的海洋气息，混着一股陌生的香水味，苗青羽反省自己刚才的多心。

    庆功宴人不会少，免不得发生一些磕磕碰碰，沾染到旁人喷的香水味。四年婚姻之所以平和安稳，依靠的是彼此间的信任包容，毫无疑问，他爱薛铖。

    两个人的生物钟出奇的准时，前一秒薛铖刚醒，苗青羽随后也醒了过来。距离平常起床的时间还有四十五分钟，苗青羽目不转睛地盯凝视着薛铖，脸从枕头一挪，亲密地靠在薛铖面前。

    他微微抬眼：“人还晕吗？”

    薛铖轻摇头：“昨晚辛苦你了。”

    苗青羽弯起眼睫笑，身体朝对方又贴了贴：“下次克制点，别喝太多，如果你不希望你的身体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