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怕了。
在看到沐青天倒下的一瞬间,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紧接着就是巨大的自卑与畏惧。他不敢靠近沐青天,甚至不敢为他诊脉。
他不是师父,只是个半路出家的赤脚郎中。
福宝动作很快,而且幸运,正好碰见一位在当地换算有名的郎中在隔壁村子义诊,不到半个时辰就把人请了过来。
老郎中先是为沐青天诊了脉,又看了看他的舌苔,说:“湿气入体,思虑过重体虚劳累……”
福宝紧张地问:“先生,我家大人没事吧?”
“哈哈,小疾,并无大碍,待老夫写张方子,每日服药,注意静养,不日便
可痊愈。”
“谢先生,先生这边请。”福宝大喜过望,连忙请老郎中出门写药房。翠竹跟着出去,从钱袋里掏出一颗碎银包好递给老郎中。
自明里没有药铺,唯一有药材的就是张府。可沐青天刚刚坑了张富一把,想必张富是如何都不愿意拿药出来。福宝灵机一动,把驴车拆了,准备骑着驴去追福圆,和他一起去崇明县。一个人去请郎中,一个人去抓药,骑着驴子换能节省些时间。
傍晚的时候,沐青天悠悠转醒,浑身无力,脑袋烧烧的,呼出的气就跟烧火风箱吹出的火风一般。
“大人,你醒了。”吴停云注意到沐青天的呼吸变化,端着水盆走到床边,为他换了一条头巾。
“咳咳,停云?怎么是你在这里,药秦呢?”
吴停云皱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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