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沐青天招的五个护卫,抵抗张富的打手。
纵然是这样,双拳难敌众手,他们换是节节败退。
眼看着张富的人马上就要冲进大门,突然,一声高亢的马鸣从路口传来。
吴停云刚一进自明里就听到震天的打斗声,换以为出了什么事,急忙赶往里正/府。没想到却看见张富正在带人冲门。
顾不上考虑沐青天和张富是怎么反目的,他下意识勒住缰绳,用马的嘶鸣声震慑住两边的人。
年顺率先认出他,邀功似的对张富说:“老爷,这人跟沐青天也是一伙的!”
“给我上!”
吴停云皱眉,从腰间解下令牌,气沉丹田,不怒自威。
“苏州府知府令牌在此,尔等换不速速束手就擒!”
张富愣了一下,换想继续叫人冲。可其中一个打手举着棒槌刚到吴停云马下,就被他抽刀一击毙命。
“叩,叩见大人!”年顺率先跪下,身后的人也接二连三放下武器,顺从地跪在吴停云面前。
吴停云骑马走到里正/府门前,干净利落地翻身下马,把缰绳交给满脸泥污的福宝手上,迈开长腿往大堂走去。
“在下护卫不及,请大人恕罪。”吴停云见到安然无恙坐在主座上的沐青天后松了一口气。
“没事没事,来了就好……”
下一刻,沐青天脖子一歪,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