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惧怕。
“说!”
朱敬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既然苏州知府不打自招,那他就听一听,为什么沐青天写的东西会让史候简惧怕至此。
“殿下送来的拓印……”史候简咽了口唾沫,“不是暗号,而是南洋传来的数字!”
横竖都逃不过一死,他绷紧头皮,心一狠全都说了出来,只求庆王能对他法外开恩。
“臣找来了苏州府懂夷语的商人,据他们说,拓印上的符号是番邦使用的数字,这是对照表,请殿下过目。”
史候简从袖子里抽出锦布卷轴,小心翼翼地递了上去。
禁海运的规矩从太/祖以来久而有只,除宫内的译官外,寻常百姓甚至是官员都接触不到番语,更别说习识。史候简这么说,相当于坐实了苏州府纵容海商的罪状。
他以为庆王发现了什么,才把这封拓印送来苏州府,让他不要不识趣,赶快从实招来。
“番语……”想到沐青天手上的水晶杯,朱敬守突然把这一切都串连了起来。
恐怕沐府的确是在做着违律的生意,私自与外族通商。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沐青天会番语,为什么他有那样一件成色不错的水晶杯。
“上面的字呢,也是番语?”朱敬守换想知道更多,压低声音继续向史候简施压。
“上面的字,臣与苏州府官员一概不知!”史候简惊恐地
说。
通商已经是重罪,要是再被庆王殿下误会通/敌/叛/国,十族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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