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和尚打扮的男人相谈甚欢,岩融还是比较担心今剑的心理状况,他把今剑带在身边,让乌天狗警察跟他玩玩。
其他三人进了屋,源义经撩起门帘看了看庭院中闷闷不乐的短刀,觉得自己可能是说错话了:“他不要紧吧?”但源义经的确不记得自己拥有过这么一把短刀。
“应该?”柱间也不确定,他看到平日里总是笑颜示人的小天狗在被乌天狗带着飞了后才勉强露出笑容。
跪坐在屋内的鬼灯掏出一本书来,封面上标注着三个字“义经记”,“这是室町时代的,今剑是里面架空设定出的刀剑。”
“你这么一说也是的……我印象里好像有这么一回事。”在这本书刚发行的时候,僧正坊是哭喊着他们怎么又把这个故事写一遍,一边把书给源义经看,看完后时间也过了好几百年,他就有些忘记了,“他是故事里我的……护身刀吗?”
“是的,他还是你的自刃刀。”鬼灯把书翻了几页,感慨道,“不存在的刀剑也能因为人类相信而有了付丧神的形态,看起来现在的人类也是非常了不起了。”
鬼灯把头转向也在看书的柱间那里问:“跟神道签订了契约的,是那位扎着小辫子的人吧?”
“啊,对。”
“有机会的话,还真想跟他们探讨一下付丧神的形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