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歌下楼的时候听到二楼套间有奇怪的声音传出,清了清嗓子:“我们先吃吧。”
唐君恩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有些人是真不像话,也不看看什么场合,就随时泰迪上身呗?少做一两回又不会少块肉,就知道我这边刚情场失意?馋谁呢真的是。”
他喝了点酒,借着酒劲儿把实话说出来了。
在座人都尴尬地低下了头。
衣衣很小声说:“我听到妈妈叫了,叫得很凄惨。”
沉听温拉了下她的胳膊,两只小手聚成小喇叭,在她耳朵边说:“妈妈叫是犯错误了。爸爸说妈妈犯错误要被打屁股,被打屁股就是会叫。”
衣衣更小声跟他说:“那我们要不要去救妈妈啊?”
沉听温已经见惯不怪了,摇摇头:“不用,等一下爸爸就被妈妈轰出来了,还会把他的枕头和被子一起扔出来,让他在门口罚站。”
衣衣这么一听,一时不知道该心疼谁。
有沉怀玉在,沉诚和温火在家宴上即便造成不良影响也不会有人多嘴,就是免不了要被沉问礼训了。
沉问礼训儿子太熟练了,沉诚从不反驳。
以前是无所谓,他无所谓皮肉之苦。现在是可以得到温火温柔的抚慰,他当然乐意。
温火每回都很心疼,抿着嘴不说话,给他擦身上的伤。
想骂吧,因为是沉问礼,又不好骂,就憋着,憋到最后憋不住了,哑着嗓子说:“怎么真下手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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