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好心人扶住她的手,转身往外走。
没意思,没意思透了,从知道自己一定会死,到亲眼看着沉诚言而无信,她又开始觉得她那么拼命活着没意思了。
*
秋明韵进寝室门时还在打电话,她看灯黑着,以为温火还没回来,打开灯看到她还被吓了一跳,把电话挂了,走到她床边,摸摸她额头:“怎么了?”
温火睁着眼,看着房顶,礼服没换,妆也没卸。
她没哭,一滴眼泪都没掉,可她心里堵得慌,时不时还会心跳加速,压得她喘不过气,她开始摁着心口的位置,有舒服一些,但太短暂。
睁眼、闭眼都是韩白露挽着沉诚手臂的画面,沉诚怎么能这样呢?
而她又很清楚,他为什么不能这样?
秋明韵有点担心她了,搬来椅子,坐在她床头,“到底是什么了?”
温火说:“人都不真诚吗?”
说完她突然觉得这问题不该从她嘴里问出来,她也没有真诚地对过沉诚,她根本没资格因为他带韩白露去电影节就有这些委屈。
她毫无道德,收钱当狐狸精这种事都干得出来,为了可以睡着跟有妇之夫上床,天天说着违心的话,还能装得人模狗样。
进入研究所,就是一个好学的、有天份的学生。
导师、师兄妹眼里,她执着学术,是标杆,是他们觉得最能把‘洒脱’两个字诠释的物理女神。
换一个场景,她搔首弄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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