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萧樱抜动琴弦的纤纤素手未有丝毫迟缓,“或许是别人家的小厮领了主子的命来求见母妃呢。”
“是这样没错,”芳草认同点头,复又说道,“可福伯领来的那人,奴婢却是认识的,”
“哦,是吗,那来人是谁?”
“是淮安王府世子的贴身侍卫韩方!”
“韩方,”琴声顿下,萧樱有些诧异,“他怎么来了?”
“这个奴婢不知,”芳草摇头,“奴婢出来了,便没好再回去,只匆匆撇了一眼,那韩方手里似拿有一张金色的贴子。”
“金色的贴子,”杏眼里波光转动了一下,“一会儿去陪母妃用膳,便可知晓了。”
…………
这三年里,靖宁王府与淮安王府间倒也有些往来,除了淮安赵骞时常来过府里拜访父王几次,淮安王世子赵悒大多时也有随着其父而来,有一次,恰好萧樱领了芳草去衡芜院书房寻自家父王问些想不明白的问题,便遇到父王正送了淮安王父子出门,。
再次见赵悒,熟悉又陌生,也让萧樱间接印正了她曾经对他身份的猜想,这个与她前世挂心的人长得一样的男子身份果真不一般,知晓其身份,也让她暗暗庆幸,当初压下复杂的心里理智的与此人保持距离果然是对的不然,又该引起一翻波澜。
淮安王府或者说淮安王于奉京城上层官宦阶级里,位置可以说是非常的尴尬,暂且不说其所有的王爷之尊,淮安王本人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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