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季文握住了自己的玉茎撸动,翘起的小指按在了花蒂上,然后主动抬起臀部把肉棒拔出来,再用力坐下去。这般的刺激对他天生敏感的身子开始实在过分了些,可季文却停不下来。他身子里好像住着一头淫兽,只要夏夏抱抱他,亲亲他,或者看着他就会冒出头来,整个身体都叫嚣着想被拆吃入腹,想被锁在床上肏得满身精液,被夏夏捆起来在各种地方玩弄,每天都湿淋淋坏了一样地流水,成为夏夏一个人的禁脔。
“啊……被弄死了……夏夏好长……”季文呻吟着,彻底抛却了矜持和羞涩。手指捏住花唇揉搓,身体起起落落,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在花心上。两个人连接的地方湿得一塌糊涂,全都是淫水和拍打出的泡沫。夏亦绷紧了腿根,目光隐忍又痴迷。他看着他的文哥,像祭祀看着侍奉的神明。
快感一波波地涌上来,爽得季文腰眼发酸。他腿一软彻底坐了下去。“呜……”这一下破开层层媚肉,几乎要把人捅穿了。肠壁的疼痛使得身体也从快感的巅峰落下来。“夏夏……难受……”季文在床上真是又甜又娇气,掉着金豆豆伸手要抱抱要哄。夏亦又好气又好笑,亲亲他的脸颊。又帮他摸萎蔫的玉茎,胯下温柔地顶弄。快感盖过了疼痛,季文又呻吟起来,闭着眼睛乖乖巧巧地,像一块糖。
这一次夏亦没射进去,他在怀里人吹水的时候就拔出来射在了季文腿间。然后抱着甜甜软软的宝贝文哥去洗漱,又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哄人睡觉,最后抱着被茧子笑出声来。
无论夜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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