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一种自己已经被刺穿的恐惧和快感。他抱着身上的淫蛇,胡乱地亲他,抚摸那些光滑的鳞片,渴望对方能给他一点解脱。夏亦甩了甩尾巴,愉快地扭动着腰肢。很舒服,两根东西都插进了湿软又温暖的地方,每一次摩擦都会让他感觉愉快——想要插得更深的愉快。在这种欲望的驱使下,夏亦的动作愈发粗暴。无论是窄小的宫口、深处的花心亦或者是后穴内壁上快感的源泉,都被毫不留情地顶撞着。季文爽得整个人都神智模糊了,他好像成了一个淫器,除了挨肏什幺都做不到。他主动迎合着潮水一样的快感,任由它们像瀑布一样把他的理智击垮打散。
快感积累成了高潮,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这具身体。被高潮刺激到快要失禁的玉茎可怜兮兮地挺立着,不断吐出混合着透明的白浊液体。快感太多就成了折磨。季文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花穴一直在潮吹,淫水多得把褥子都打湿了。就连本来不是用来欢好的后面也吐出一些透明的肠液来充做润滑。季文一次次被肏到昏迷,又在快感中醒来,身体从愉悦到痛苦,两个穴口被肏得红肿。直到东方之既白,夏亦才紧紧地缠住他,两根东西勾住了内壁,用精液填满了他的身体。
第40章相守6
“唔……”眉头紧紧皱着,季文下意识地抓紧了手边的物事。小腹被精液灌得微微鼓起,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子宫被那冰冷液体冲刷的快感好像还残留在身体里挥之不去。他觉得自己几乎死过一回了。那两根分量不轻的东西依旧插在身体里,把满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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