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文的手,这时候握紧了,十指相扣,四目相对,情丝缠缠绕绕裹在一起。边上举子无意中撇过来一眼:嚯,要闪瞎了。
两边合在一起走,夏亦手底下的一堆兵油子也陆陆续续跟过来汇合了。都是年轻人,也算相谈甚欢,顺便避着长官谈点羞羞的话题。兵油子来自五湖四海,却都有至少四五年的兵龄,今个来京城连个寻欢作乐的地方都找不到,又不敢在一向洁身自好的将军面前谈这个,早就好奇许久了。文人们讲究内涵,说这个也含蓄得紧,两边眉来眼去,居然勾肩搭背起来。夏亦不管他们胡闹,只是指挥了几个警戒着,路边见到的活物都收入囊中。几个喜欢闹的小子还扒拉了几条蛇拿去逗书生们,惹得惊叫一片。
等要出林子的时候,夏亦才松开手。眉目冷肃地看着胡闹的兵:“整队。”“是!”书生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刚才还和他们胡闹的青年们跟换了人一样骑马整队,然后那个韩前锋向前两步:“报告将军,十八人全。”
然后他们就去面圣了。老的少的年轻的年老的有权的有财的一堆臣子看着他们走过去,动作整齐划一,手中的刀剑散发着寒气,仿佛每一步都走在刀山血海中,这便是大晋的百战之军。
这也是最后一天了。晚上两人照样住一个帐篷,季文拿着绷带药粉给夏亦包扎伤口。几道皮外伤算不上严重,却也皮开肉绽,看着挺吓人。这是今天把小熊还到母熊手里时候被挠的,好在收获不菲,通人性的母熊送了他一颗老参。他散着头发发愣,许久,哑着嗓子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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