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瘦了些,还不乐意吃饭,抱着轻飘飘的。婚后虽然有了点肉,身板却依旧单薄。于是每每到了下午这时候就会让厨房变着花样做点东西,来给季文补一补。
两个人手牵着手去了小厅,季文下面光裸着,花穴里含着冰凉的水果,果汁和冰块融化的水不断从穴肉上滑落,滴在堵着穴口的白色竹纹帕子上。走了不到一半路季文就站住了,淫水果汁之类混着泡得穴里发痒,偏偏又被帕子磨得生疼,实在折磨得紧。夏亦回头一看,干脆把人像抱孩子一样抱起来走。季文缩在弟弟宽阔的胸膛里,穿过几重回廊,被放在圆桌边上的椅子上。桌子上铺着鹅黄带流苏的桌布,顶上放了一盅掺了果子露的酥酪。
鼓胀的花穴碰到椅子存在感更是明显,不自觉地又吐了一股水出来,在椅子上留下好大一块水渍。夏亦闷笑了一声,把勺子递给兄长,自己钻到桌子底下去。掀开兄长的长袍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来。季文盛起来一勺沃如飞雪般的酥酪,手却抖着,好久才吃进去。小厅没有门,只挂着竹帘,外面的人看进来便是一览无余。他能感觉到夏亦的唇在他腿根磨蹭,咬住一块嫩肉轻轻磨牙,等那块皮肤都有些发痛才放开,又去舔那使用过度而红肿的阴户。无论是两瓣花唇还是阴蒂都没有放过,因为紧张羞耻又看不到动作而更加敏感的季文在夏亦用牙齿对付那颗小豆粒的时候就吹水了,恍惚中他感觉到夏亦的呼吸喷在穴口,与穴肉相连的什幺东西正在被扯开,花纹摩擦带来了炫目的快感和酸胀的疼痛。他忍不住呜咽起来:“夏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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