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了,只知道顺着本能求饶“不行……嗯……不行了……太狠了……啊……。”
第2章婚假2
可这般,夏亦还是不餍足。他揉捏着兄长圆润挺翘的屁股,在臀缝里勾到一根流苏,缓慢地向外拉动。流苏上穿着一颗颗莲花纹的佛珠。一长串的珠子昨晚就放进去了,被软肉吸吮了一晚上,上面糊满了肠液,拽出来的时候还能听见“啵”的一声。“文哥后面好紧,”夏亦趴着说话,热气都扑在季文耳朵上,他把珠子一颗颗扯出来,再塞进去,叫佛珠上的花纹研磨细嫩的肠壁。
“文哥一会儿再让我进去好不好?夏夏想插文哥的穴。”幼时亲昵的称呼放在床上太过羞耻。季文脸红得跟云霞一般,咬着唇不肯说话。
他下身爽得厉害,不仅花穴吹了水儿,连前面硬着的玉茎也吐出不少东西来,几乎要一起去了。这时候,坏心思的夏亦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主意,居然从床帐上扯下来个铃铛。抠挖几下哥哥的马眼把东西给堵了上去。下身撞击愈发凶猛。季文软倒在床上,嘴被堵的严严实实。和花穴隔着一层肉壁的后穴正被珠子摩擦顶弄,每每研磨到那要命的地方,前面的玉茎被弟弟握在手中把玩,时不时揉捏饱满的囊袋。弄得季文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红着脸被弟弟肏弄。
“吱呀。”门开了,这个点儿正是侍女侍奉茶水的时候。随着侍女的走进,季文肠壁越发缩紧,恰好咬紧了顶到花心的肉刃。夏亦只觉得阳物被锁在甬道里最紧致湿润的地方,被穴壁一抽一抽地咬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