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舒服了一些,可是今日喝了之后便更加疼痛了。”
卢井淮将药水放在鼻尖闻了闻“这个要和他原先病相克,越喝只会越严重,是哪个庸医给他开的药?”卢井淮气的将碗摔在了地上。
瓷碗破碎的声音扎进每个人的心里,那个找来大夫的守卫,扑腾一声跪在地上说“夫人,神医,和小人无关啊”
他害怕极了,谁也不知道这随手找的一个大夫竟然是个庸医。
“你出去,随后再问你”徐氏冷冷说道。
那人只觉得五雷轰顶,迈着不听使唤的步子离开了屋子。
“神医,可还有办法救她?”徐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只有救人是第一。
尹安昭的气息渐渐弱了下来,她已经被疼得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