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长相魁梧,谈笑间透露着憨憨气息的人坐到了尹安昭的身旁,他微笑着点头向尹安昭打招呼。
“你就是沈将军的干儿子了吧,我是诡寒,和你爹是兄弟,那你也就是我的干儿子了,以后闲的没事来找我说说话也行,我一个人在那边闷的也是难受”不愧是一位憨憨大叔,说话毫无介心,让人好感倍增。
本来还有些紧张情绪的尹安昭,看着憨憨大叔的神情也放松了下来。
她含笑回答“干爹,我敬你一杯”这么好的机会,认识一个这么强的干爹,那可是件好事,谁不认干爹,谁就是傻子。她举起面前的酒杯对着诡寒。
“好好好,儿子!”这诡将军兴致大起,他喜欢极了这尹安昭的干脆利落,也举起酒杯。
尹安昭听着有些怪怪的,怎么这么像是骂人的话“干儿子就先干为敬”她一饮而下。
不过这酒的味道为什么怪怪的,喝下去也一点都没有辣嗓子的感觉,尹安昭的神情很是疑惑。她又舔了舔唇间残留的味道,想清楚后脸色一黑,好嘛,这完全就是白开水好嘛!
她怕是自己搞错了,错把水壶当成了酒壶,又看了一眼桌子,可桌子上那里有什么水壶,只有一个酒壶而已。尹安昭额头布满黑线,这是谁的安排,竟然偷梁换柱。
诡寒喝完之后眼前一亮,豪爽大笑道"好酒啊!"
尹安昭也装着像是喝了好酒一样的表情,哈哈大笑到,然而心中的苦楚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