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信封,她再次看向信封的内容,眼泪终于不争气的掉了下来。她闭上眼睛,随意拿袖子擦了擦眼泪,看着大堂里没有人注意到自己,风一样的离开了玉春楼。
“她是个女孩子,你说话太难听了”卢井淮说。
可是语气中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想提醒一下他,以后要注意一些。
“希望她能够明白”江万霖叹口气,面色也是愁容不改。
这几日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而他身体还没有完全的恢复,他也有些累了。
他面带倦色,思考着接下来的事情。
“我已经通知师傅,让他下山去京城解决了,我就留在这里保护你的安危”卢井淮思虑一番,还是决定遵从自己的内心。
“你师傅年纪已大,你放心他老人家一个人待在京城吗?何况,到了京城就不像是在山里那样轻松了,要受到牵制的,你可以不怕,但是你师傅喜欢吗”江万霖的分析有道理,这也是卢井淮心里担心的,可是事已至此,没有任何事情比现在更为重要了。
“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了,只能如此”
“不,你回去帮助你师傅,我一个人在此足够”
“你疯了吗?怀奕,你说说你家王爷是不是疯了,你难道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你的命吗?上一次我及时赶到才将你从死神那里拉回来,若是下一次再出什么事情,我不在你身边,那些大夫又没有办法救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