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愫知道他等什么,可她喜欢极了他炸毛的样子,就不想说他想听的话:“那我给你买球鞋,你把牌子发我,给你买两双,让你换着穿。”
林孽没再回。
邢愫把手机扣放,脑海里浮现出他把她压在车门上强吻那幕,就像一个偷穿了大人衣裳的小孩,拼命证明他已经具备对自己、对别人负责的能力,可到底是小孩,动作总是不够流畅。
对于昨天去找林孽,包括对他说的那番话,她自己也没想通,可能是林孽表情太让人难受了,那份恻隐之心,纯粹是被他那可怜样儿硬逼出来的。
也可能是她不想再被他刺激一回了,毕竟医院也没怎么好住。
邢愫这个人呢,身边最多的关系就是没有关系,她会把每个人贴上标签,工作的,生活的,唯独不会贴一个可以靠近她的。他们都不能靠近她,她嫌麻烦。对林孽,起初她也是那样,不用很近,也没有很远。他有时候把握不好这个距离,她就拉远一点,看他心灰意冷了,她再适当地靠近一点。
这是她所认为,成人关系里最舒服又长久的一种。
本来挺好,结果事情发展始料不及,那就算了,对林孽,她就不必要去刻意维持这个准则了。
邢愫的过去没那么顺利,这造成她现在没什么温度可言。而要光是冷漠也就算了,偏偏她还很刻薄,更不算是一个好人,这样的她遇到谁都是谁倒霉。但就是这样的她,开始改变她坚持的东西了。
林孽还不知道,他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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