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
林孽学会了,这个坏东西。
邢愫说:“那算了。”
林孽就讨厌邢愫每次威胁他都能得逞,换过来就不行了,她永远不能让他得逞一回。
他越想越气,掰开她两条腿,伏在她两腿间,抬头看一眼她,眼神很具挑衅性,然后像吻她嘴唇一样轻轻吻她下面那张嘴,隔着内裤。
邢愫脚趾蜷起来了。
林孽看她喜欢,把她内裤拨开到一边,再吻上去。
邢愫被一波强烈快感冲昏了脑袋,随即绷直了腿,夹紧了屁股。
林孽的嘴唇和舌头是凉丝丝的,弄得她很爽快,甚至叫她忘记了她曾说过谁的口活儿最好,不,不如林孽,林孽打破了那人在她这里的记录。
邢愫到了一回,可以感觉到林孽还是不太懂,不过没关系,也不用很懂,邢愫发现她会因为给她口的人是林孽,而在潜意识里更愉快一点,活儿好不好都没那么重要了。
林孽想入她了:“你还行吗?”
邢愫反问他:“我说不行,你会提裤子走人吗?”
林孽就插进去了。他不会。
邢愫被弄疼了,使劲抓住他的胳膊:“呃……”
她疼了就紧张了,紧张了下边那口儿就收紧了,林孽就被夹到了:“你这个夹的……”
邢愫双腿盘在他腰上:“驴玩意儿……”
林孽艰难地动作起来:“你还试过驴?”
邢愫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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