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神情严肃,从邢愫进门就是,他好像不会笑似的。“什么叫违反国际法,美国公然挑起各国纷争,利用各种摆不上台面的伎俩搅黄各国军事合作,以达到他霸权一方的目的,这叫不叫违反国际法?你是军火商,买卖军火是你的本职工作,你不能在你的交易里加入太多你个人的政治观念。”
邢愫觉得他说的狗屁不通:“当一把出自SL的武器在波利菲尔大桥击穿一个孕妇的肚子,接着,持这把武器的恐怖分子又射穿了一对老夫妻的脑袋,你还觉得你违反国际法这事儿无辜吗?”
林又庭只当邢愫在混淆概念:“卖军火的为什么要考虑买家会把这批军火用在哪儿?就跟卖刀的卖给屠宰场一批屠刀一样,他也要考虑这批刀会宰杀哪些牲畜?这都不是我们能控制的,我们只能控制我们军火的品质,还有就是在国际上的地位。只有我们强了,国家才强。”
邢愫听不下去了:“我们为什么跟那批挑起战争的人有区别,因为我们有良心。你这种,就是典型的被保护的太好了,没挨过枪子儿,所以才能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
她停顿一下:“如果你亲眼所见一场战争带来的是什么,我不信你还能心安理得的发战争财。”
在林又庭眼里,邢愫这种有底线的人,是做不了这个行当的,他还是高估她了。“我希望你可以永远这么天真下去,这样你就能亲眼看见,西北是怎么死在你的天真下的。”
邢愫没别的可说了,梁子结下了:“承蒙吉言,西北会让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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