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没所谓了:“可以。”
林孽就下车了,什么都不想跟她说了,跟没心的人,没必要。
刚进班,老赵把他叫走了,看到他脸上的伤,问了两句,他不说话就算了,反正他隔三差五打架斗殴,也劝不听。最后就迟到这个问题苦口婆心说了半个小时。
回到班上,上午最后一节课已经结束了。
钟成蹊正在扔江弱的帽子玩儿,一边扔一边讽刺他:“我说怎么戴帽子了呢?闹半天是剃头了,你这是要出家啊?不高考了?要上五台山啊?”
江弱眼里有泪,对面钟成蹊和班上其他同学的嘲弄,他纵使愤怒,也无力抗衡。
林孽进来把帽子从钟成蹊手里拿过来,还给江弱,扭头骂他:“你闲得?”
钟成蹊梗着脖子,歪着脑袋:“你看他那样儿,过河拆桥的东西,咱们帮他他还清高劲儿的。咱们又不欠他的,见面说句话都不会?没长嘴吗?”
林孽没少因为钟成蹊这个较劲的性格骂他:“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钟成蹊不说了,也因为看到林孽脸受伤了:“又跟谁干起来了?卧槽你也不叫我!”
林孽没答,回到座位,看了眼手机,有条微信邢愫发的,她说:“给你发一条吧。”
他就很无奈,跟邢愫一个人生的气,超过他这十来年跟所有人生的气了,她一句顺耳的话都不会说,却总能知道怎样可以让他气到死却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
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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