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最后看向她爸妈,俩人还是无关痛痒的样儿,心都寒了,实在忍不住了,说:“闺女不是我的,我管不着,我也不是那种心肠多软、多爱管闲事的人,就说是我这狠心的、事不关己的,都看不下去你们这些年的行为了,就真的一点错误都认识不到?”
她很少这么直接说话,可能是逼急了,邢愫她妈还是那样,没点反应。她没了个女儿,就老把自己当受害者,以为什么事儿都得先考虑她,她做什么都应该被理解。
邢愫她爸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这才走上前,问邢愫:“有什么需要给家里打电话。”
邢愫只跟姑姑说了句:“我先走了,公司还有事儿。”
姑姑看着这一家弄得跟仇人似的,火更大了,非得他们好好说一回话:“二哥你就说这么年,碍于你们的偏心,愫愫替歌儿挡了多少回事?歌儿这孩子可怜,愫愫就可恨了?”
邢愫她妈最听不得提到没的那个女儿,也翻脸了:“你们老邢家也好意思提我闺女,当年孩子病了,老大在海南,老三带老爷子去参加什么会,家里这一大摊子事儿都我们二房这边管。我们两夫妻一人就两双手,顾一头就得没一头,孩子就这么错过上医院的机会……”
说到后边,她哭起来。
邢歌是她的命啊。
姑姑知道她委屈,可有时候造成一个结果,并不是单方面、某一件事就有这么大影响,一定是好多因素糅杂在一起,正巧碰到一根稻草,然后天塌了。
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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