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奇怪了?”尧清反问道:“伪君子罢了。”
涉水摇头,“尧清,庄主吩咐了,你可以随意的玩乐,但你还是不要和南疆来的人走的太近。”
“南疆来的人?你指的是谁呢?是玉无瑕,还是我义父?”尧清说罢,一把把桌上的茶具拂到地上,“你们囚禁着我,不让我见我的爱人,活生生拆散我们,现在又要管着我寻欢作乐,你们干脆杀了我好了。”
“少主,庄主是为了你好,你很清楚,你和慕容棠不是一类人,你们不可能在一起,你何苦还要执迷不悟。”
尧清捂住耳朵,“我不想听这些,谁也不能阻止我和慕容往来,我爹也不行,你出去!”
“少主!你想清楚你这么下去,是在害慕容棠,如果庄主亲自去杀慕容棠,你会更后悔你的选择。”
尧清瘫坐到床上,他捂着脸,哽咽道:“你们怎么会明白,我爱了他多少年,我等了他多少年,你们不会明白……没有他,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死了算了,你们这些人,说着风凉话,还要拆散我们,滚!你们全部都滚!我不想见你们。”
涉水头疼的看尧清,听见他哭,他脑门就剧痛无比,涉水妥协道:“好好好,我走还不是吗,我走!”
“滚远点,别让我再见到你。”尧清骂骂咧咧的赶他走。
等涉水离开后,尧清缓缓放开指缝,偷瞄着外边,发觉涉水真的走了,尧清笑着放下手,他哼着曲子爬上窗户看隔壁的门窗,见门窗紧闭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