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棠有些犹豫的想了想,“鎏钰府是巫教与朝廷结盟的关键所在,傀儡的交易关系到许多方面,以清儿的魄力肯定能处理好与朝廷暗流之间的关系。”
“可是鎏钰府远离南疆,我还不想离开师父。”尧清坦白道,“我知道我已经长大了,应该听从师父你的安排,可我……”
慕容棠温柔的揉揉尧清的头发,“傻孩子,想留下来就留下来吧,还没有决定让你离开,有些事不必想的那么远。清儿又长高了不少,这次去谷城,有没有遇到有趣的事。”
“清儿有一事不明白,什么方法可以让情蛊续命,但是手上又没有红线立生死契。”尧清问道。
慕容棠道:“这个很简单,没有种下情蛊自然就不会有生死契。续命的法子有许多种,情蛊也许只是一个借口而已。”
尧清闻言恍然大悟,他连忙抱拳,笑着对慕容棠道:“多谢师父提点,清儿明白了。”
“今晚会有宴席,是为江堂主接风洗尘,你要出席,知道吗。”
尧清唇角露出笑意,“我会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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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入夜后,雨声未歇。
但这并不妨碍江柳与慕容教主重逢的喜悦。
江柳边喝酒边畅谈自己在边关的见闻,慕容棠一直在喝酒,却不知让他心情愉悦的是江柳的话,还是身边终于有个人可以大声一点和他说话。
这八年,他是活在至高无上的位置。
身边没有可以与他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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