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讨没趣。只是我与君教主畅饮,又关你何事,慕容棠,你不觉得你管的太多了吗?”轲雁红挑眉一笑,极为放肆,慕容棠皱眉,他观察着轲雁红的每个表情,轲雁红也仿佛早已知道慕容棠会打量他,毫无顾忌,依旧肆意妄为。
这已经是对慕容棠的极致羞辱,而作为教主的君亭山并没有开口说什么,他的眼神迷离,仿佛是被另外的东西抽走了魂魄。
“轲峰主,巫教的事,教主自会处置,你不觉得你也管的太多了吗。”慕容棠面无表情的说着。
轲雁红大笑起来,“皇帝不急太监急了,也对,这巫教迟早也要到你慕容棠手中,天下谁人不知慕容棠自持功高,打压巫教其他堂主,还曾扬言要罢免江堂主的职位。”
话说到这个份上,君亭山就是木头人也听进耳朵里了,他抬眸紧盯着轲雁红,轲雁红反问道:“君教主,莫非你以为我是在挑拨离间?这慕容棠十分狂妄,终有一日,他会如背叛玄冥教一样背叛你。”
“轲雁红,东西可以乱吃,但是话……不能乱说。”君亭山咋弄着手中的酒杯,“你说慕容几句,我也不计较,不过,你不该怀疑慕容对巫教的忠诚。江湖人,还是要知晓情义无价。即便是教主之位,只要慕容愿意,我拱手相让也无妨。”
君亭山这番话着实是让在场的人震惊了,连轲雁红都猜测不出这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慕容棠不卑不吭,没有接下君亭山的话,让轲雁红更是弄不清他们二人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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