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惹事。”尧清解释道:“他让我搬到他那边去,我没答应。”
“为什么?这院子里,连下人都没几个,一个人住,太清冷了。”慕容棠知道这半年尧清没有搬出去,而他不在巫教,自然就不会有多少人在乎这里,就算他临走前有交代善待尧清,旁人有多少会上心?毕竟尧清只是他的徒弟而已。
“我怕师父你回来家里太脏,我住着,屋子里有生气。”尧清轻笑道:“只是没想到师父你一走就是半年。”
“行走江湖就是这样,一去无归期。过阵子江堂主要去南海办事,这一去也许就是一年半载。”慕容棠道:“清儿你好好习武,以后教内有事,也会派你出去。”
“是陪着师父你一起吗?”尧清高兴的说道。
慕容棠笑道:“也许会有机会。”
尧清连连点头:“那我一定好好练武。”
“已经很晚了,早些睡。”慕容棠说罢拍拍尧清的背,哄他入睡,尧清干脆就这么依在慕容棠怀里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晨,江柳得知君亭山打算只身拿着成慕的骨灰前往淮南风城安葬,他急忙前来静心房,也不管礼节,反正慕容棠的床上不会有女人,他大大咧咧的推开房门,冲进去喊道:“慕容!快起来,这次说什么你也得陪教主去风城一趟。”
结果掀开慕容棠的被子,小尧清就那么手脚并缠的依在慕容棠怀中,再加上尧清唇红齿白,长发垂依,乍眼一看,江柳还以为是哪里的漂亮姑娘躺在这里,吓的江柳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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