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难过。
把醉酒的君亭山送回房后,慕容棠独自下了一趟山。
月影一死,围攻巫教的人渐渐散去,蛊堂里那些被月影煽动的教徒也在百姓的数落下纷纷退离总坛。
未名庄外,山清水秀,归于寂寥。
慕容棠来到之前月影落脚的宅子,走在空荡的院子里,眼前月影的房间里还亮着一盏灯。
慕容棠握紧手中的天煞,缓缓推开房门,黑衣男子还坐在里面,独自饮酒。
“这个时候,你不该来!”黑衣男子道。
慕容棠道:“毕庄主,月影的尸首已经葬入无名湖。”
“她真是个傻子,我早已告诉她月湖死了,她就是不肯相信,一定要去查探虚实。”毕凌云放下酒杯,“到头来自己也送了命。”
“也许她就是去陪伴月湖夫人。”慕容棠道。
毕凌云想了想,点头道:“说的有道理,毕竟她傻。”
“毕庄主,她不傻,你应该很清楚为何。”
就算是月影回到试剑山庄,她的故土也回不去了,这个江湖容不下她曾经潜伏于巫教所犯下的杀戮。
“江湖人都说,慕容棠是百年难遇的习武奇才,十几岁便练成靳家刀法,其后又习得迦罗心法。如今看你苍苍白发,毕某有些相信你迦罗心法小有所成。只是不知道巫教名震天下的武功心法遇上天地剑法,结果会是如何?”毕凌云说罢,站起身来拔出天地剑。
慕容棠同样也拔出天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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