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珩!我回来了!”
“你看看我!爷!看看我!”
……
无论多大声的叫嚷,他都始终没有回应。
乔景禹站在街边,只觉得心里有些震颤,他捂了捂胸口,长出一口气。
“三爷,咱们走吧!”清婉从一家糕点店里出来,对他比了比手势。
乔景禹点头,随她上了汽车。
“三爷,一会儿您只要配合检查,别的事我来安排就好。”清婉用笔在纸上写道。
乔景禹接过笔,写了“谢谢”。
刚才那种莫名的心痛又涌了上来,他微微皱眉,觉得自己可能是太过紧张了。
那天日军的突袭,一枚炸弹从他身边擦过,伤了他的耳鼓。自那刻起,他的耳朵就再听不到任何外物的声响,也因此经常莫名的紧张。
南京的医院对这方面研究尚浅,并没有人敢轻易在他的耳朵里动刀。耳疾日复一日地在折磨着他,原本话就不多的人,变得更加寡言冷漠。
战争胜利了,他却始终不敢面对这样的伤痛。他也对自己说,会好的会好的,但每每想到汐儿那沁人心扉的笑声,他就忍不住地自暴自弃。
直至有一天,清婉得知他患了耳疾的消息,从上海找来。对他说自己认识一名德国来的耳科专家,有很大的希望可以让他康复,乔景禹这才振作一点。
从德国来的鲍尔先生,是德国最有名的耳科专家,这次来中国,原本也只是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