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团,他的汐儿最爱吃。这东西东北怎么也会有人做?如果哨兵没告诉他是谁送来的,他几乎都要怀疑是她来了。
他把汤团都吃了,这是他第一次吃光肉馅儿的汤团。突然觉得也没那么难吃,可能太过想她,所以一切都变得有滋味起来……
……
「8月10日。
我入睡得愈发艰难了,7个月的肚子,比别人的都要大上许多。每一次翻身,就像打了次仗。我不想同你抱怨,但是如果你睡在身边,你就会知道每夜我有多难过。
妮子总是陪着我的,但在公园里看到别的孕妇都有丈夫在身边时,我还是会失落。本来想着生完这胎我就不要再生,但突然又觉得,你没能在孕期陪着我,真的是个遗憾。
所以,如果见面了,我定会缠着你再要一个,这样你就能在孕期好好“伺候”我。你说好不好?
听说国内的抗战热情极高,我总觉得我们就要见面了,希望我的预感成真!」
8月10日,乔景禹在行军的途中高热不退。军医给打了针,等到喂药的时候却犯了愁。三爷不爱吃药,阿进从来就知道,但当初少奶奶在的时候,三爷倒是一次汤药也没落下。
他学着少奶奶的办法,到附近的人家用钱换了几颗小孩吃的糖。回到营地后,他对乔景禹说,这是少奶奶之前给他的糖,让他就着糖把药吃了。乔景禹烧的迷迷糊糊的,被哄了去吃。
药一入口,他便皱了皱眉,阿进把糖给他,眉头才渐渐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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