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都亮了起来。
郭诚本就在犹豫,说不说这个法子呢?毕竟男女有别,同她说这些还是有些难为情的。但是为了她的身子,何况自己作为医者也应该有义务提醒她这些,便也不在乎那些迂礼了。
“呃……这个……你,你就想办法,让他把精血,咳咳……在外头就行了。”犹犹豫豫的,最后还是讲解成了这个样子,郭诚的耳根都红了。
季沅汐倒是觉得他言之有理。他刚说完,她就在脑子里盘算着能让乔景禹心甘情愿……咳咳……在外头的法子。
“诚哥,多亏了今天我来找你,否则我得走多少冤枉路!”真是没白冒着风险来一趟,季沅汐暗叹。
“行了,行了。把手伸出来。”
待郭诚给她号过脉,又拿了药,她才偷偷摸摸地离开。
傍晚时分,季沅汐才从报社回到乔公馆。她拉着穗儿走到小花园中。
“穗儿,往后姑爷要是回来,这药你就替我煎上一副。”季沅汐把手里用桑皮纸包着的几副药交给穗儿。
“姑爷病了?”穗儿一脸疑惑。
“不是,这药我喝。上午去了‘济仁堂’,诚哥说,说我这是什么脾肾两虚,哎哎,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就别问那么多了。”对着穗儿说谎都磕磕巴巴的,真不知道回头如何应对乔景禹这样的精明之人。
一听到“肾虚”两个字,穗儿便心下了然,不过自家小姐怎么好端端的“肾虚”了呢?
想到每回姑爷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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