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床都不可能,您还想上天?还想回南京去?!”
何进急的直跳脚,说话都顾不上什么尊卑体统了。
“怎么跟个娘们儿似的?你这是要违抗军令是吧!”。
乔景禹气急,一手捂着伤口,一手撑着床,势要坐起身来。
“什么军令不军令的,现下您就只是我三爷!爷,您要还信得过我,您就踏踏实实在这养伤,我一早就飞回去,少奶奶要是少根头发,您就一枪崩了我!”
何进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三爷,您看您现在这副模样回去,少奶奶瞧见了还不得吓出个好歹来?”
何进走到床边,将虚弱地靠在床头的乔景禹慢慢扶着躺下。
乔景禹皱着眉思忖着何进的话,最终妥协了下来。
“你去我的上衣兜里,把一封信,还有一个红色小布袋拿出来,带回去给她。”
遵照乔景禹的吩咐,何进一早便动身离开了广州。
今日季沅汐并没有如往常一样到报社实习,大概是昨天半夜里起来的着急,一时受了凉,发起了热,一整日都恹恹欲睡的样子。
季沅汐一病,穗儿便有些乱了阵脚。待服侍季沅汐吃过早餐后,她便一早去了“济仁堂”叫上自己的哥哥郭诚来了乔公馆。
这南京城里头号的中医馆“济仁堂”,也是乔家的产业之一。郭诚从小便跟着“济仁堂”里的老先生们学习医术,如今也是“济仁堂”里能独当一面的坐诊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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