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样完全,正如他们所获得的名利是那样丰厚。可是他们却并不后悔,起码在子弹没入胸膛的瞬间以前,都从来没有一丝一毫后悔的情绪。这世上,总有人要做一些肮脏的事情,总有人要依靠一些肮脏的手段,达成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而这些先生们,注定无法像普通人那样生活,无法像普通人那样,过着安于本分的日子。他们的愿望是那样强烈,足以剥落他们身上平凡的保护色,令他们建立一些伟大的事业。说到底,或许在脑海里,人人都有这种超越藩篱的想法,那是从乐园里带出的罪孽,加诸人类本身,成就人类的欲望。这些无可救药的弱点,在令人毁灭的同时,也在令人永无失落的坚强。
但即便道理是明白的,也不能说服那位小少爷放弃自己的妄想。泽维尔拉着那位顾问先生的手腕,并试图动用家族首领的身份,来说服,或者威胁朱塞佩和他一起走进商场。那位顾问先生听了,只是冷冷的看着他,然后嘲笑起堂堂巴罗内的首领竟然要动用十诫来完成一个没头没脑的求婚。
泽维尔忽然有些头痛,他警告那位顾问先生,出于他们秘密离开芝加哥的事实,最好不要在纽约街头作出这种引人围观的行径。可朱塞佩还是沉默无言的,直勾勾的盯着他冷笑,并且有把这种表情持续下去的愿景。
泽维尔对此毫无办法,只能采取一些无耻的策略。他告诉那位顾问先生,作为巴罗内的总簿记,朱塞佩他本人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报销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朱塞佩因他的话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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