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一股沉默无言的压力,并如同铁链那样锁紧人的肺腑,控制人的呼吸。他盯着那位小少爷的眼睛,用某种能够看穿人思想的目光,洞察着泽维尔的心理。他从中发现了一点危险的影子,却不得不承认这危险中的利益。
他开始了良久的考虑,巴罗内所说的大抵真实,只不过唐吉拉迪诺作为纽约委员会的代表,实在不能亲自参与这种事情。可是现在,那位小少爷甘愿为他效力,只希望他提供一些台面上的准许,这无疑是划算的,也无疑是风险极小的。但唐吉拉迪诺对此还是有些顾虑,毕竟他有自己的尊严,他不愿成为两个年轻人的道具。然而说到底,对于他们这些先生,对于他们这些立于顶点的人物,尊严不过是权力的表象,是娼妓身上的衣服。
唐吉拉迪诺想到这里,有些郁闷,又有些莫名的期许和激动。他意识到眼前这位青年的个性居然是那样的奇妙,在坚强果决的,毫无畏惧的外表下,还隐藏着许多令人害怕的疯狂念头。但他并不讨厌这种念头,正如他并不讨厌人们的野心与狂妄。他知道,一切伟大的事业都源于冲动,都源于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决心。所以,他在沉默了许久以后,对那位小少爷说:
“年轻人,做你想做的事情,获得你想获得的东西。”
泽维尔听了,在心里感到一阵仿佛救赎的释然。但他依旧攥着拳头,相当克制的,和那位老人道谢,称赞他的美德。这种有害健康的克制,一直持续到了他在和唐吉拉迪诺分别以后,持续到了他走进办公大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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