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听说,这位顾问先生在他走后,火急火燎的派人保护他的安全,探查他的行踪。泽维尔因此从心底里,感到一阵莫名的得意,甚至有些飘飘然不着边际。他想,朱塞佩应当还是在乎他的,并没有把他视作某种无可救药的累赘,更没有彻底否定他的言行。
泽维尔对此感到愉快,他的脑袋里又开始无限循环那句恶俗的,毫无营养的“朱塞佩,我爱你”。但他还是不能把这句话说出来,仿佛那是致命的咒语,他只能轻轻的,吻了吻朱塞佩的嘴角,然后用手梳着那位顾问先生后脑的头发,和他好像永不厌倦般的唇齿纠缠。他过了许久,才松开那位上气不接下气的工作狂,然后笑着对他说:
“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