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的耐心。朱塞佩因此,和她对视了很长时间,让那种惶恐和压抑充满了她的血液,然后才缓缓的,仿佛劝诱似的对她说道:
“丽娜,我知道你的名字,这很好打听。但我想知道一些更加详细的事情,比如你的丈夫,艾伯特,他在家族有没有朋友?有没有那种,和他共享着秘密的朋友?”
“先生,先生,我可以对基督发誓,我一点也不了解他的工作!上帝啊,求您放过我吧,不要再追问我关于他的任何事情!我受够了他的一切,不想让他在地狱里继续纠缠着我的命运。”
“夫人,你需要冷静,如果可以的话,请交出艾伯特从前的信件和收据。如果您真的对此毫不知情,我保证,不会再干扰您的任何决定。”
那个女人听了,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用一种与她年纪不符的敏捷动作,走向了玄关边上的房间。她巴不得和艾伯特的一切撇清关系,划清界限,因此相当积极的从房间里搬出一厢落了灰的凭证与文件。
朱塞佩坐在椅子上,把箱子里的一半分给了泽维尔,然后刷刷的翻动着另一半的内容。他架着那副金边眼镜,速度极快,甚至连那手上的动作都令人眼花缭乱。过了一会,他就把餐桌上的,那叠厚厚的票据收回了箱子,然后从座椅站起身来。他走到泽维尔的旁边,并越过那位小少爷的肩膀观察了下他的进度,随后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嗤笑。
泽维尔觉得他简直有病,三十六岁的人了,还要像小孩子那样,争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但他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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